假如電影(劇情片也好,紀錄片也好)是為了呈現生命的真實。
生命的真實原本就存在,不生不滅,導演的任務只是讓那原本就
存在的真實出土,導演並未「創作」它,導演只是「發現」它。

拍片團隊就像一支探險隊伍,任務分工,集合各式各樣的專業人
才,出發去尋找生命的真實,並讓它出土。導演只是剛好被分配
為這個探險隊伍的隊長。

探險隊伍出發了,任務開始,沿途歷經窮山惡水,彈盡援絕,有
人支撐不下去而仆倒,有人經不起考驗或其他誘惑而變節,有人
階段性任務完成而脫隊
….這過程,烏煙瘴氣狗屁倒灶,或可歌可
泣感人肺腑
不管是怎樣,總得要有人走到終點,讓這個任務圓
滿完成,讓一部呈現生命真實的電影出土。導演,作為一個探險
隊的隊長,他背負著所有探險隊成員的期待,他背負著完成使命
的責任。

有人說導演是一個自私的藝術家,到現在為止我體會到的大部分
是,導演是一個背負責任的探險隊長。

導演是發現者,而非創作者。

一部電影,不是一個導演的電影(
a film by ×××),而是一個團隊
同心協力一起發現的,這個世界的共同財產。導演只是那個銜著
隊長的任務,必須走到最後終點,讓那尋找中的真實出土的,團
隊的一份子(
directed by ×××)。

德國大導演荷索說:「拍電影是一個不斷被羞辱的過程。」

我覺得:「拍電影是一趟不折不扣的魔戒之旅。」

P.S.
下一篇預告:拍電影是一趟魔戒之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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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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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影這門藝術特別的地方之一,就是它需經過觀眾的參與而完成。

《最遙遠的距離》跟觀眾見面後,有許多有趣的反應都是事先沒想到的,
其中包含「文藝腔」這件事。有些觀眾覺得片中角色講的話太文藝腔,因
此讓他很難進入角色情緒,有些觀眾甚至因此生氣。

這反應蠻有趣的。尤其那些生氣的觀眾,雖然他們很少數,但他們讓我認
真地反省我的電影到底出了什麼問題,也因此讓我有機會更抽絲剝繭地趨
近真實的精微之處。

如同那些觀眾一樣,我也曾經有過潔癖,認為什麼事「應該」怎樣,而作
者沒有那樣,因此讓我受不了,很快地拒絕進一步去理解作者「為何」那
樣。幸好,最終我也走上了創作這條路,除了更戰戰兢兢避免自己步入自
己不喜歡的做作之外,也因為創作需要不斷地逼視真實,辯證真實,因此
有機會在細微的辯證中,逆轉一些習以為常的看法,發現「做作」是為
「真實」的真實。

雖然很像繞口令,但文藝腔之為生活之真實,亦是如是道理。

一直以來,我對角色的對白與動作的追求,便是逼視真實。
「文藝腔」的疑慮,讓我有機會從頭到尾再一次檢視這部電影的真實度。
發現有此疑慮的地方主要出現在以下幾處:

一、有躁鬱症的精神科醫師阿才,面對病患,同時面對自己的那段滔滔不
絕的解剖與自剖。
二、錄音師小湯在自我療傷的錄音儀式中,對著麥克風錄下對前女友說的
話。以及他隔著一層牆壁,似是對阿才述說,實是在自我幽暗難解的迷霧
中摸索著那段刻骨銘心的愛情何以變調。
三、小雲一個人的東部之旅,疲憊地走到海角天涯,拿起錄音筆,錄下給
男友,但男友再也聽不到的聲音。

有沒有過這樣的經驗,當你一個人對著錄音機錄下心聲的時候,你的語言
跟日常生活的對話是不一樣的?有沒有過這樣的經驗,當你處在一種特別
的時刻,特別的生命情境的時候,你的語言跟日常生活的對話是不一樣的?

以上三種狀態,都非日常生活的對話,而是人處在一種特別的狀態。特別
的狀態有有別於日常生活對話的語言,那是再真實不過的事了,假如你去
檢視自己的經驗便會發現這事實。

其實我很不想說那是「文藝腔」,「文藝腔」是一種太理所當然的粗率界
分,要有一種更精準的詞彙來講這種特殊狀態自然產生的特殊講話方式,
只是我還沒找到那詞彙。

我想,若是在很日常生活的對話中,出現「文藝腔」,那真的就是文藝腔
了。但在非日常生活的特殊生命情境中,文藝腔經常成為自然而真實的狀
況。

在思考「文藝腔」之辯證性這件事情的時候,我剛好與做快遞小弟多年的
藍領階級朋友久違重逢。他跟我重溫了一件多年前跟我講的故事,那年他
迷戀上一位女生,整個人總是被一種戀愛氣氛籠罩得飄飄然的。有一天他
騎著機車送快遞,遠處天空恰好出現出一道彩虹,他向著彩虹騎著,心中
竟如湧泉般浮現一首詩篇,等紅燈的時候,他迫不及待撥了手機給那位女
生,用詩般的語言對這位他傾慕的女生娓娓道出心中的旋律。他說,那是
他生平第一次寫詩。那一兩個月時間,騎著機車穿梭都市叢林送快遞的他,
寫了十幾首詩。

小莫那一大段陳述女友離他而去的對白,全部是小莫自己寫的。當時我就
懷疑,那是小莫真實的經歷,他只是從日記中擷取出曾經失戀的當下寫下
的句子。後來跟小莫求證,大約如此。人在口述失戀的淒美時,誰不「文
藝腔」?

愛情的萌芽讓送快遞的朋友嘴巴吐出的話變成「文藝腔」(假如你們一定
要叫這為「文藝腔」),失戀讓小湯在支離破碎的心靈狀態中獨自對著麥
克風吐出「文藝腔」,靈魂的流離失所讓恍神的阿才在解剖與自剖中吐出
「文藝腔」。絕望的最後告白,讓小雲在天涯海角對著錄音筆吐出「文藝
腔」。

親愛的朋友,你在生命的什麼時刻,獨自在靈魂告白時刻吐出那讓你自己
盪氣迴腸的「文藝腔」?

「文藝腔」在生命陷落或飛揚的非常時刻,再真實不過。

誰怕文藝腔?

誰怕面對自己最深處的真實?

P.S.
換個角度,是不是文藝腔其實也一點都不重要,至少我在拍攝的時候是這
樣想的,因為對我來說,在這部電影中,我想呈現的,更重要的是講述的
狀態,而非那些滔滔不絕或娓娓道來的句子本身。我想透過鏡頭,逼視人
在告白,或自剖時的狀態,遠勝於他們講了什麼。狀態本身已經講述很多。
小莫那一段尤其如此。

當然還是不反對有人以對文藝腔的潔癖來反對那些他們認為太文藝腔的對
白,電影完成之後自有她自己的生命與命運,我只是趁機對自己的創作紋
理,做一番自我對話與耙梳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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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的小鎂正準備著鍾孟晃導演的新片,片中將與張震演夫妻呢!
最近的小莫忙著《玩偶的怒吼》舞台劇的演出,只有小莫一個人獨白喔!
最近的阿國則是廣告不斷,大家有注意到五月花先生的續集嗎?
電影上映了將近一個月,演員們也漸漸忙碌於各自的工作,
就像在《最遙遠的距離》中,他們曾經佔據彼此生命中的一部份,
他們到台東尋找自己的出口…
那親愛的你呢?你和小鎂、小莫、阿國相遇了嗎?
你可曾聽過屬於台灣最美的福爾摩沙之音?
我們即將邁入第五週,再次誠摯地邀請你進戲院與我們深入接觸,
希望《最遙遠的距離》,也能在你的生命中留下些什麼…
看完電影的朋友們也歡迎在這裡留下你的心得感想喔!
繼續放映的戲院如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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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故事是從劇中的字幕開始的。

「獻給陳明才」。誰是陳明才?

倒數第二幕,主角之一的阿才沿著濱海公路行走時,發現遺留在
橋墩的物品。他把不知道誰留下的潛水裝備穿戴整齊,在公路上
划著手臂腳蹬蛙鞋前進。不久,傳來越來越止不住的喘息聲。累
了撐不住,他停下來,然後,繼續。

電影裡,他是那個沉迷戲劇治療的心理治療師,結束在東部尋找
過去
(的自己)的旅程之前,他遇見了那個獨自走向海裡結束生命
的陳明才。海邊風大,穿著密不透氣的潛水裝行走,想必也感覺
到一種奇怪的溫度。

前天晚上看完色戒,心還糾結在歷史和人性不相容卻又共存的荒
謬裡爬不出來,伴著失眠的疲倦
(真的了解年紀所代表的意義就
是從失眠開始
)
,我慶幸自己沒有因為想補眠錯過這一部在眾多
細微喧嘩的聲音裡,「尋找」的故事


一個是失去五年戀情而生活脫軌的錄音師小湯,為了一絲絲追回
愛情的可能或者為這段逝去做一個告別儀式,獨自踏上曾與女友
約定好錄製「福爾摩沙之音」的環島旅程。沿途的檳榔攤的卡拉
伴唱、海風與防風林的交會、稻穗與微風的摩擦垂動、拍了岸又
離岸的海浪、老火車篤篤的前進劃過鐵軌、魚市場裡買賣熱絡的
喊價聲、林地裡各種生物的活動與靜止、、、除了自己的哭泣,
這些聲音都被紀錄下來寄到前女友的家,卻進入了另一個女房客
小雲的信箱。

小雲是個平凡的上班族,平凡的租屋獨居,平凡的喝著威士忌,
平凡的看向窗外,平凡的搭著捷運通勤,平凡的變成上司的婚外
情對象。如此平凡而不值得紀錄,直到她收到那一捲一捲來自東
部的錄音帶。戴上耳機,聲音阻絕這一切平凡以及,寂寞;那些
來自遙遠的聲音,溶解了她臉上壓抑的線條,你看得見,她封存
的情緒開始流動。放下耳機,那平凡開始吞噬她,她無法再忍耐
她和她所生活在其中的世界的距離。她踏上追尋那些遙遠的聲音、
追尋小湯的旅程。

在小湯的錄音過程中,阿才出現了。一個用聲音和戲劇角色治療
別人,卻無力拯救被淹沒的自己的心理治療師。不像小雲用沉默
壓抑自己,阿才用說,不停地說,投射自己和別人故事地說,揣
摩各種人類心思地說,換語氣聲音角色地一直說,把自己的壓抑
揉碎在對別人的分析裡作為一種發洩,卻實際上什麼都沒發洩。
一個起床後發現自己無法面對現實的清晨,他決定那就回到過去
吧!於是他來東部尋找三年前錯失的婚禮,要找回什麼,其實他
自己也不知道。

小湯的哭泣、小雲的沉默和阿才的聲音,三個人的三種尋找,或
者,每個人都在以不同的姿勢,做同一種尋找。

那麼你要問:到底什麼是最遠的距離?

故事裡,有物理性質的時間和空間、有心理素質的自我斷裂、有
化學變化式的美好過去的告別、有物理空間近在咫尺卻心理空間
隔如天涯的反差,有不知哪裡是終點或者不知道追尋什麼的追尋,
有眾聲喧嘩卻荒漠貧瘠的都市生活,有戴上耳機讓山風海雨隔絕
一切,聽完錄音帶卻跌落滿室車水馬龍的失落,更有和自己同在
又不知道自己是誰的迷惑。

人與人之間,人與自己之間,都是我們一生都難以跨越卻也不斷
奮力跨越的距離。

後記:這幾年,我常常在任何的情境裡試著閉上眼睛,想提早嘗
試,不再看見的我,還能跟這世界產生什麼連結,還能怎麼感應
這世界的種種運作。然後試著在腦袋裡默記下,每一個細微的感
覺。而最深刻的通常都是聲音。奇妙的是,眼睛張開時候常常感
覺到的孤獨和對週遭的漠然,在閉上眼睛以後,感受卻單單因為
聲音而豐富起來-你賦予聲音格式一個畫面、一種情緒,這世界
的運作有了你參與給予的意義,你知道,看不見也不會寂寞。

廣告時間:這部片有很多背後的故事,對友情的懷念、親情的力
量和對理想的堅持,克服財務壓力的過程,都讓人心微酸。但這
也是一部單單故事和拍攝手法已經非常值得推薦的片子。練習曲
讓我們認識台灣的美麗景色,重新或更愛上我們的島嶼,而最遙
遠的距離帶我們感受真實生活的聲音,仔細聆聽,這世界會有點
不一樣。
文章出處:看不見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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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影放映快一個月了,將近一個月的日子,一千多場的放映,
每一次電影畫面終結,緊接著浮現黑底白字:「獻給陳明才」。
約有兩萬多觀眾參與了「這部電影獻給陳明才」這件事。

這算不算突圍?
無法確定。

突圍無法量化。有時候就算一千萬人看了,但無感,突圍依舊徒然;
有時候就算只有一人看到,但深受衝擊或感動,因此去追索「獻給
陳明才」背後的淵源,去瞭解陳明才是誰,突圍於焉開始。

電影中那位酷愛角色扮演的有躁鬱症的精神科醫師,是以陳明才的
生命特質與特殊才華,特地為他量身訂作的。原來這角色要由他來
主演,但他在
20038月獨自走入台東都蘭灣,離開人間。無緣親
自突圍。

關於陳明才的生平,有興趣的請看這裡:《陳明才生命簡述》。關
於為何拍這部電影是一次陳明才突圍的行動,有興趣的請看這裡:
《突圍》。以上兩篇,都收錄於陳明才的遺作《奇怪的溫度》,聯
合文學出版。

很多觀眾在問,最後阿才陸上泅泳是什麼意思?也有許多觀眾提出
很有意思,很深刻的見解。一部電影完成後,有了她自己的生命,
觀眾的參與,讓她的生命更加具足。作為一部電影的催生者(而不
是創造者),我樂見各式各樣的詮釋,不同的觀眾有不同的人生自
有不同的映照。因此我在這邊無意做任何詮釋,只是想講講小故事。

2000
年,我邀許綺鷰共同執導一部紀錄片,《流離島影》系列中的
《我的綠島》。整個《流離島影》系列,總製片周美玲將之定位為
實驗紀錄片。

我在《我的綠島》片中,紀錄了三位人物:一位是我認識十幾年的
朋友小雲,她父親是曾被關在綠島十五年的政治犯;一位是綠島當
地青年阿德,在綠島觀光化後,阿德施展十八般武藝快樂生活著,
帶浮潛、出租機車、經營民宿、餐廳、射魚賣新鮮魚貨、綠島深度
導遊
;一位是阿才,一個剛在921災區為災民心靈重建半年多的
藝術家,掉入了他的憂鬱症週期,在我的邀請下,他來到綠島這個
充滿矛盾衝突的純樸小島,自我放逐兼自我放空。

總是不按牌理出牌的阿才,總是認真面對生命的每一刻。

踏上綠島後,他除了純然地一個人走路放空之外,就是認真地想著
他可以給我拍什麼?雖然我一直跟他說,他是什麼狀態我就拍什麼。
但他總想在這個充滿矛盾的純樸小島(政治犯的悲情、觀光化的歡
樂)中,找出什麼可以跟他此刻的生命狀態相呼應的東西。

這個可以給我拍什麼的題目,後來成為他的焦慮。於是我也開始幫他想。

我看著他每天一個人在這小島上漫無目的地走來走去,手上拎著一個
塑膠袋裝的浮潛裝備,有時候他會穿上潛水裝、蛙鏡下海去浮潛,有
時候他就只是拎著一袋潛水裝備坐在海邊看別人浮潛。

有一天,我靈光一閃,跟阿才說,
我想到一個行為藝術很適合此時此
地的你的狀態,那就是你穿上全副
潛水裝備,但不是跳進海裡潛水,
而是在陸地上艱困地泅泳。

阿才聽了眼睛一亮,立刻表示贊同,
頓時我倆都有豁然開朗的感覺。

被躁鬱症折磨多年的阿才;才華洋溢,認真工作,又熱愛這塊土地與
庶民,充滿正義努力淑世的阿才;馬不停蹄,磨頂放踵,拋擲熱情與
才華,卻經常徒勞無功,換來窮途末路的阿才;禁錮多少政治犯青春
歲月的寂寞悲情綠島;浮華迷離的喧囂觀光綠島;那些被禁錮的理想
青春,那些善於遺忘的浮華鄉愿
….….沒有什麼比穿著潛水裝備,艱困
地在綠島陸地上泅泳前進,更能恰如其份呈現阿才與綠島當時的生命
情境了。

隔了兩年,當我跟阿才一起構思《最遙遠的距離》這個劇本時,我又
再度想到陸上泅泳這個意象。這是一個非常傳神的,阿才的生命意象:
應該可以悠游自在(只要跟著大家一樣),卻總是艱困自苦(永遠試
圖打破制式觀念的框架以求真),不按牌理出牌,遊戲人間作為穿透
偽善的嚴肅手段
….最後,是再怎麼艱困,再怎麼被認為荒謬突梯,都
要不計代價,奮不顧身地持續往前走
….

阿才喜歡打破框架,我喜歡歸零。打破框架與歸零,本質上是相似的
東西,所以我們成了彼此最好的朋友。

古代說知音有伯牙子期的佳話,作為凡夫俗子,我一直認為那是神話。
直到我與陳明才相識並成為知己,才知道神話在現代是有可能的,才
知道擁有知音是多麼幸運的事情。

陳明才離開,讓我非常非常寂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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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叫做戲院的黑盒子裡
在那叫做戲院的黑盒子裡
我們相遇
可能的與不可能的
交會於此
如天的雲 如水的魚
在那叫做戲院的黑盒子裡
響著各式聲息
風來風去的銀幕中
時間擺盪
你們的凝視與聆聽 如鐘
在那叫做戲院的盒子裡
無你無我
觀眾與腳色
交織澄澈
私密至此
期待互換角色
在那叫做戲院的黑盒子裡
同在的種子破土發芽
因我們的播種
因你們的灌溉
生命不再相同
生命不再相同
在那叫做戲院的黑盒子裡
感謝觀眾 賈孝國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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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11月電影拍攝結束,2007年的9月及10月我們一起走過台北、桃園、新竹、台中、
台東、台南與高雄與大家座談,在這中間也去了威尼斯、香港、釜山、東京參與影展,
但是這些都比不過在黑暗的戲院裡,透過大銀幕的畫面及聲音,彷若只有你與我直接
面對面且專一地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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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親愛的你們帶我們衝向第四週!)
各位親愛的鄉親父老兄弟姊妹們:
《最遙遠的距離》正式邁入第四週囉!
"電影會上映到什麼時候?"這是許多朋友一直以來的疑問。
其實,對我們而言,我們也不知道答案。
但是卻因為有你們的支持,我們才能有今天這樣的成績。
從各戲院傳來會上到第四週的好消息,我們更迫不及待的與你們分享。
這是最後的機會,最最遙遠的路程,來到最接近我們的地方
第四週上映的戲院如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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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七年九月初,我南下先回家了一
趟,與S約好到東部玩,這是第二次,我
倆於東部海岸線的,一個旅程。原本我
以為,這樣的旅行會讓已經緊繃到頂點
的生 活,可以放鬆、舒緩;原本我以
為,可以讓情緒僵持的兩個人,可以不
要那麼尖銳。直到四五天後的回程那一
天,我說:「我不想回台北!」S甚至
我,都不曉得為什麼,我如此抗拒這樣
的回家,回台北的家。直到我停下思
緒,慢慢回想,才知道原來自己抗拒的
事情,是如此強烈的拉扯自己,原來我
跟我那一年二個月的日子, 是距離如此
遙遠。
阿才,我很喜歡的戲中角色。尤其是角
色互換的時候,我總是也跟著互換,互
換著每一個我抗拒自己成為的樣子。我
說不出,在互換的過程裡,我得到了什麼,我始 終沒有辦法了解,當我成為另
一個角色時,怎麼沒有切身的,讓自己知道他的心裡想的是什麼,他想講的是
什麼?甚至連自己想要講的是什麼,都不知道。
東部,台11線,一個美麗又充滿回憶的地方。每去一趟,都能感受一次又一次,
台灣的美好、生命的美好。而這一次,我卻多了害怕,害怕山崩、害怕海嘯、
害怕 從綠島搭船回台東的過程裡,大浪將我吞噬、害怕趕不上車、害怕半路出
車禍、害怕火車出軌,等等等等的恐懼,壓得我的身心疲累,我忘記那海天一色
的美麗、我 忘記我們經過一個城鎮又一個城鎮交界時,那種即將抵達目的地的
歡愉、我甚至忘記這趟旅程,是為了犒賞這一年二個月緊張且壓力大的日子。
小湯,每一次他哭,都哭得肝腸寸斷,每一次看他哭,都覺得他四處去錄音的
舉動很勇敢。他不知道寄出的錄音帶會是誰收到,就這麼執著的錄下那些福爾
摩沙之 音。我突然從他的樣子裡,看見自己應該要有的樣子,雖然哭泣、雖然
難過,但每一次的錄音,都是一次紀錄自己、記憶生命的過程,即使有一天他
發現,收件者不 再是他心裡想的那個人,他也會這些過程中,找回自己的生命,
找回自己原來的樣子。
本來,我想寫遊記。記錄台東行的這幾天,可是一直沒有動筆,我在尋求的,
不是旅程裡的那份感動,或者是映入眼簾的美景,而是,這趟旅行裡,我真正
發現自己 的樣子。不動筆,也許只是暫時無法將那些害怕結合著東部海岸的
美景,也許只是不願接受自己那麼膽小、懼怕那麼多事情,甚至是其實知道種
恐懼,卻不是自己能 夠克服的!
小雲,是我覺得這部片最薄弱的一環。或許如我,她聽著小湯的聲音,順著
尋找聲音的來源,她不是找小湯,也不是找愛情,只是尋找自己而已。只可惜
小雲的點, 若是可以更加深刻,三角戀可以帶來更多戲劇衝突,小雲的角色
就能更立體,也更有張力。只不過,小雲真的如我,她其實不知道自己在找
什麼,就是尋找一種她想 找的東西,等到她找到了,小雲就不會是小雲了!
有許多人把《最遙遠的距離》自行轉換成那句爛台詞「世界上最遙遠的距離,
是我在你身邊,而你卻不知道我愛你」,若是這樣解釋,實在是太爛,且爛到
極點。若是真的要形容這幾個字,應該就是,自己與自己,最遙遠的距離。
後來。我還是回到台北來了。後來。我決定離開我抗拒的那些事。
後來。我努力的拉近自己和自己的距離。不再讓它崩解,不再讓它繼續瓦解自己!
後記:
最後十分鐘睡著了。不是因為難看,而是藥效發作,不小心就睡著了。最後
那海邊的兩個人,怎麼還是讓我想起《練習曲》啊~~
我並不期待他們有愛情火花。因為小湯的錄音不是為了小雲,而小雲也只是
為了錄音,去尋找聲源而已!
《最遙遠的距離》The Most Distant Course
2007出品
導演/編劇:林靖傑
演員:賈孝國、莫子儀、桂綸鎂
《最遙遠的距離》官方部落格
P.S
根本就不應該拿桂綸鎂當海報。賈孝國和莫子儀才是主角唄!
桂綸鎂吃泡麵還看《嘜相害》,導演真有你的!
文章出處:文字邊境‧換日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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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在前面--關於第一次與第二次之間

第二次看完電影之後,回頭看第一次的短影札,覺得結論和感想沒有太大的改變。與其說這是一個愛情故事,不如說這是一個面對「絕境」與「突圍」的嘗試。
關於兩次版本的對照,開頭三人的各自的點題對照敘事變緊湊了,但並不特別感覺少了什麼,也意味著這樣的處理是適切的;聲音在電影院中彼此獲得了恰當的平衡,阿才不至於太低沈,小雲不至於太過薄弱,而其他最重要的「話外之音」也因此更能清晰被聽見。至於最明顯增添一大段的小雲在追尋中跟其他人互動詢問,顯然是為了讓從一開頭就必需對著空氣演戲,相形之下角色過度飄渺的小雲多添加一點關於這個人物的骨肉質量,目的應是達到了,但似乎也切斷了整部片從中間開始一直由小雲的孤單旅程營造出的茫然孤絕,因而究竟是好是壞,很難評價。

孤獨靈魂的旅行

其實一直很想解釋,自己不是不喜歡這部電影,甚至可能是反過來,跟練習曲比起來(雖然不知道為什麼一定得拿練習曲比),我覺得這部片想要嘗試刻畫的人性層次是較為深刻的,但或許也是因為這樣,才會造成那些讓自己覺得阿可惜,應該還可以再深入一點的心情,並且不斷浮上心頭纏繞,逼自己釐清那些「遺憾」究竟所為何來。因此,我想試著對角色的孤獨與困境談多一點。是整理自己的想法,也是對故事中角色的揣摩回應,嘗試挖掘出更多意義。 
在我看來,最遙遠的距離中的三個角色,其實有著三種不一樣心靈上的孤獨與困境,而最後的走向,也不盡相同。

孤獨的失去者

小湯,氣質上有著導演稱之為的「俠骨柔情」,綜合著兩個人的影子(註一),電影剛開始沒多久,他就因為生活和工作上的錯亂,蹲在路邊,在所有人面前毫無保留的哭了。
小湯整個人的失序與失落,最是單純,最容易懂,因此也最讓人疼惜。那就像是人生中第一次遇到了挽回不了的情感失落,腦袋裡怎樣都無法理解,原本好好的一切究竟是哪裡出了無法彌補的錯,讓原本的那些「我以為」、那些還沒有一起做的事情,都不再可能,就像那聽不見的銀河的聲音,最終還是沒有聽見。所以他單純的哭,單純的見義勇為,單純的一個人帶著錄音機,踏上錄福爾摩沙之音的旅程,作為挽回,或者是追悼、釐清。(而應當也是這個單純的本質,使得極度敏銳敏感的阿才在遇見他時,能夠放下心防與之結交同行。)
小湯的孤獨,是忽然失落了重要的人,忽然熟悉的世界與穩定感離去,頓時只剩一個人的孤獨。但因為還年輕,因為單純,一切其實不難解,只是需要時間。
因此當最後透過阿才戲劇治療角色交換引導,徹底釋放痛哭的小湯,終於在最南點結束了跟女友約定的福爾摩沙之音錄音,帶著「我會好好的」的承諾,走向海邊時,此時的小湯,走向的是療傷之後,另一個新的可能與開始。

孤獨的迷失者

作為一個必需獨自與兩個男性所交織而成的支線相抗衡的獨立支線,上班族小雲是個迷失了的人。她不知道自己要的究竟怎樣的感情,不知道自己在一段感情中的位置何在,不知道自己可以爭取怎樣的生活,爭取怎樣的存在,也不知道這樣的存在與關係,究竟只是為了躲避孤獨和平凡,還是真的「愛了」。因此,不論處在怎樣的狀況下,搬了新家,聽見電話,小雲總是一臉的無所謂,被動的容許情人當著自己的面打電話給另一個情人跟她說「我愛妳」,偶爾在情人給的小小驚喜中洩漏出一些情緒起伏,卻也還是總在每次身體激情過後,恢復漠然神情,將自己蜷曲在角落裡,躲入酒精麻痺之中。
因此當信箱出現一封封寄給別人的信時,打開第一封,或許是基於好奇,但再接著拆開第二、第三封,一封封將某個陌生人寄給另一個人的聲音據為己有時,為的或許已經不只是「裡面是什麼」的好奇,而是一封封「聲音」所透露寄信者對收信者的在乎、分享。那正是小雲最需要,卻始終無法得到的。而走進溫暖充滿生命力的聲音世界讓她如此清楚的意識到,自己所過的生活多麼冰冷又制式,讓她在一遍又一遍的心靈隔絕出走後,終於決定離去。
但是並不是離開,問題就會解決了。並不是走進好山好水中,找到溫暖聲音的來源,失落心靈的空缺就可以被填滿了。漫長孤獨的旅途中,從一開始的微笑核對沈浸於聲音中,到理解到「防風林的聲音都一樣啊」;溫暖吟唱下了車後,依然得獨自面對著田中燒草,過往熟悉的失落再度爬回。人來到了,聲音聽到了,但聽到一樣的聲音,究竟能意味什麼?成功漁市場裡,拍賣聲音在耳機裡,卻不在眼前,自己究竟在找什麼?「只是想聽聽」,究竟聽到的是什麼?對錄音之人的好奇,是為了脫逃出情感困境,還是對另一種可能邂逅的期待?真的找得到嗎?又真的想要找到嗎?
迷失,並沒有因為放手追尋消失了,反而隨著單人旅程時間的拉長,更加無所遁形,直到最後山窮水盡,走到懸崖邊,彷若遺言的告白「你知道我在哪裡嗎?」(其實真正想問的是「你會在乎我現在在哪裡嗎?」)的徹底絕望取代了「我找到了」的喜悅,幾乎被逼到最邊緣徹底孤獨,更幾乎就是跳與不跳的邊界。
然而,終究小雲是選擇了走回路上。(只是這一路上她的心情轉折究竟是如何,依舊迷惘,或者已經釋然,我們其實無從得知。)那走向海灘的小雲,或許仍舊還在困境之中,仍舊不知接下來該往何處去。而這,卻亦是真實人生之一。「並不是去一趟東部就所有事情都解決了。才沒那麼好的事」(註二)

孤獨的流浪者

「太敏感的人總是沒有辦法,老以為有辦法應付一切情緒,沒辦法時就真的完全沒辦法:玻璃瓶裡的蒼蠅。(蘇偉貞)」
每次看到像阿才這樣明白的太多,太過聰明,在心靈上又太過敏感的人,總是會讓我想起蘇偉貞的這段描述。
阿才,這個實際上貫穿了整個故事的靈魂主角,似乎就不斷的在釋放著這種「沒有辦法」的掙扎困境。
從一開始召妓時的角色扮演,再次出現時對著病人張力十足的露骨獨白,就透露了他那可以輕易的走進別人的內心世界,一針見血刺穿傷痛的能力,然而,除了戲劇治療角色扮演,除了在解讀他者之時輕微而謹慎的透露之外,他其實從未有過任何一次失控的情感洩漏,沒有任何一次在不被自己允許的情況下讓他人走進他的世界。即時回憶到在妻子住處樓下看見妻子與男朋友的時刻,也只是淡淡的兩句「看到了」和「我們還沒有離婚」,就說盡一切。
外在的放蕩不羈言語的冷靜理智,與對內在防守的毫不留情成為徹底衝突的對比,使他內心真正的感受成為禁地,能夠感覺的出來,能夠理性冷靜言說,但是容不得他人觸碰或伸手幫忙。(是看得太多?傷得太深?自傲太強?還是以上皆然?除了他自己,沒有人能替他下判斷。)
                                                因此阿才的困境,成為一種真正找不到出口的絕境,一種已經自己試圖將可能的努力作盡,最後依然無解的無路。他透過心理醫生的身份引導幫助他人、自我投射找不到,透過徹底任性,乾脆將自我放逐流浪也找不到,而握在手上唯一僅存的情感聯繫,三年前嫁到台東的大學時女友,最後竟也只剩下連房屋都被整體挪去的空盪巷弄,導致當陪伴同去的小湯問他:「你確定她三年前有嫁到台東來嗎?」握著喜帖的阿才只能啞口無言。
一遍又一遍的試圖衝破,最終又落回徒勞無功而越堆越高的困境,最終便只能化為那最魔幻又寫實的,阿才獨自給自己的戲劇治療,穿上潛水衣,囚禁自己於不大口呼吸便會窒息的空間中,在看似毫無阻礙的公路上,一步一步的向前,划臂囚泳,宣洩最禁閉空間裡最吶喊憤怒的靈魂。路有盡頭,但沒有人知道,他能划到何時,又該划向何方,突圍,只能是個進行式。(註三)
三個人、三個靈魂、三種孤獨困境,一層比一層真實的難解,這正是最遙遠的距離裡,層次與深度最強之所在。

關於結尾 - 魂歸來兮

為了解決困境,還是必須回到結尾。誠如許多人所說,這部電影幾乎是在不同於一般故事的結束之時,導演才挾帶了真正的意圖破題,又替觀眾留下餘韻。
電影最後,阿才一個人穿著潛水衣在公路上囚泳,而始終不曾相遇的小雲跟小湯,終於帶著各自不同的思緒,來到同一片沙灘上。
一切都是未知。訊息只有「獻給陳明才」、「大海」、和一首「最遙遠的距離」。只是若對於「陳明才」以及這個名字背後所隱藏的意義有更多的明白,一切便又都欲言又止。
當畫面來到小雲和小湯相隔遙遠,面對著遼闊的大海最後一景,而胡德夫蒼闊的聲音取代許景純的澄澈響起吟訟著「這是最最遙遠的路程,來到最接近你的地方」,一遍又一遍,定格的景框雖在螢幕上消失,卻還隨聲音殘留在腦海,環繞整片大海,一路直至最末那句「這是最最遙遠的路程,來到最最思念的地方」...小湯結束錄音後在海邊的選擇不跳,小雲在懸崖邊錄下獨白後的選擇不跳,阿才在公路上奮力向前划的選擇不跳,似乎都成為導演對好友陳明才的最終喊話,成為一場對亡友沈默而巨大的招魂。
或許,距離再遙遠,人與心與自己之間再難測困頓,都不及天上人間,相知心靈再也沒有遇見可能的遺憾,來的令人無法突圍。


 
後記一、寫實的詩意
其實這部片最成功之處,除了導演成功使用聲音成為敘事上的另一種剪接與銜接(最明顯就是耳機戴上與摘下之間的世界切換,另外就是畫面影像中三個角色雖然不曾在同一時間碰面,但卻都同樣經過了松林、聽見火燒的聲音,每逢在同樣的聲音中,情感上便被拉進同一個時空裡,而當共同的聲音消失時,便又落回各自的孤獨狀態),還有在揭露創傷的同時讓主角們一路上遇到的人們,旅館可愛的老闆娘、第一次恐嚇還失敗的小混混,以一種最樸素俚俗的真實穿插其間,將之與困頓應襯,笑點讓哀傷不至於氾成俗濫。這些自然踏實生活著的可愛人們,或許有著各自最平凡普通的生活煩惱,但何曾又哪能夠被「生活在哪裡」「生命的意義是什麼」這些形而上的追尋所困擾?相較之下,這種都市人或者知識份子們才有的心靈困頓出走,其實又有多少的「必須」?
或許正是這些意在言外的詮釋與情境氛圍處理的令人眼睛一亮,也提供了觀眾相當大的參與詮釋空間,才會導致每每演員獨白一出,反而因為語言過白失去詩意,造成氛圍的破壞,因而叫人分外難以忽視和忍受吧。
後記二、任性有多少?
後來,我記得我跟阿潑說,這部電影的主角其實只有兩個,陳明才和林靖傑。對陳明才的這個招魂如此巨大,以致於導演林靖傑無法放棄劇本中原本一切指涉向陳明才的角色性格以及觀點,去重新作平衡三個角色份量的工作。(至少到最後,角色重量已是明顯呈現了一邊倒,以致於電影結束之後,大家的第一個問題可能都是:「誰是陳明才?」)。
老實說,我不覺得林靖傑作不到平衡,只是或許每個創作的背後,其實都有一個任性的心靈,而這個怎樣都要挾帶陳明才的靈魂突圍的執著,或許就是林靖傑不能放掉的任性。
然而最近又一直有點覺得,自己看的那部「最遙遠的距離」,好像跟現在正在被宣傳的那部「最遙遠的距離」,不是同一部。那不斷以「愛情」作為誘因,而且三個男女主角總是自動被削減為兩個的廣告文案令我非常的困惑,前兩天看完了電影代表曲,更覺得很哀傷。剪輯真的很厲害,將小湯和小雲的呼應對比拉出,加上梁靜如的甜美歌聲,美麗又哀傷的彷彿真是兩個人互相尋愛的故事了,卻,跟真正的故事本身似乎有著如此遙遠的距離。(不過也許其實根本不需要有關係吧?只是借用畫面)(笑)
在電影表現上那麼任性了的導演,在宣傳上卻似乎還是向現實作了妥協,這兩邊的落差,不免讓人有些感慨。(也不知該感慨現實,還是感慨人就是了)
延伸閱讀:
[電影]最遙遠的距離 by 阿潑
[movie]最遙遠的距離 by 容顏
音符裡外──聽,電影《最遙遠的距離》 by 小綿羊
註一:參最遙遠的距離訪談
註二:借自林靖傑某次專訪所言:「並不是去一趟東部就所有事情都解決了。才沒那麼好的事!」
註三:關於此段最讓人印象深刻又好奇的公路囚泳,製片湯湘竹在官方部落格連載裡的【製片手札】11/16裡有提到這一幕的由來。
PS1:第二次走進電影院看這部片,因為劃位人員的疏失,導致我被跟一同去的朋友們分開,帶到另一端的角落獨坐。一番折騰詢問後好不容易能在角落坐定的我,那瞬間忽然覺得,好像在上演自己的,最遙遠的距離。但我也因此,在近似孤立的狀態中,又重新仔細的「聆聽」了這部片。
PS2:還是要非常殺風景的強調,小雲在電影中帶耳機騎摩托車的行為,是非常非常非常危險的一件事情,請千萬不要學
PS3:圖片劇照皆取自電影官方部落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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